眠渔

沟通交流是理解的根本,如果连沟通都做不到,那就没有理解可言了。

Day 2 药物依赖

药物依赖是一组认知、行为和生理症状群,使用者尽管明白使用成瘾物质会带来问题,但还在继续使用。
小心的打开药瓶,从中倒出几颗药片,随着凉开水一起咽入胃中。
感受着药在胃里溶解逐渐生效,不由松了一口气,再度在椅子上坐定。
差点在众人面前露出丑态。心里不由想着。
药物依赖大体分为两种,精神依赖性与躯体依赖性,而目前看来大概是后者吧。精神依赖性的症状在于身体已经恢复,但精神上抵触停止用药;而躯体依赖性发作时则会产生与药效截然相反的症状。
希望这次发作间隔能长点。一边麻木的听着课,一边如是想着。
不到一个小时,熟悉的头晕,以及腹部的一阵阵反胃感袭来。左手哆嗦着伸入书包内,够向那个小药瓶。
不行。
粗暴的拽着自己的手将药瓶放回包里,无视自己满头的虚汗,迫使自己镇定下来。
事与愿违。
愈发激烈的反胃感迫使胃部肌肉痉挛并强迫一阵阵干呕,额头上淌下的虚汗早已将衣领打湿。
从小药瓶中倒出数粒药片,顶着反胃的感觉咽下,一面期盼着解脱,一面厌恶着这脆弱的自己。
已经没救了吧。

如果我什么时候能够知道别人是如何看待问题的,就不会引发那些争端了吧。

Day1 上吊

上吊,又名自缢,是一种简易并且活跃于历史舞台的自杀方式。
个人更倾向于用自缢,因为其听着比上吊好听。
但是无论好听与否,其致命性是等值的。
又一次松开了卡在脖颈处自己的双手,丝毫不顾形象的喘息着,面上泛着的异样的苍白隐晦的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自己是无法物理性的让自己窒息的,掐着自己脖颈没有任何意义。
乐此不疲。
缺氧的不适清晰地作为存活的证明。
用力咳嗽几声,够向了床头柜上的由布捆成的绳。麻绳太过粗糙,而有的线绳则会抠进肉里加剧不适。只要克服打结的困难,布绳是颇为好用的工具。
笑着看了看吊灯,总有一天会将布绳搭在那里的吧。再一脚蹬掉椅子……哈哈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将布绳藏好,疲倦的躺在床上,关上台灯,随手拉上窗帘,和漆黑的天花板互相瞪着彼此。
——《又在脑海中杀死了自己》

雾 其一

杰克坐在铺着红绸子的椅子上,目视面前灰暗的墙体,以及镜子中身后桌子的摆设——那几碟不知多久前就在那里的似乎是面包的东西。
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他对自己来到庄园前的记忆有些模糊,也有可能是在庄园中呆的太久逐渐淡忘了。
他似乎是来自一个叫做伦敦的地方,那里常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雾。至于他为什么叫杰克,已无从得知,只是执念告诉他如此。
哼了两句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小曲,杰克的身形逐渐从椅子上淡化,只有不时响起的敲击声提醒着到访者他并非一人。
“布——谷——”老式落地钟中布谷鸟的叫声使得杰克清醒了些许。
又有到访者了。他在心中盘算着,将椅子拖到帷幕之后。在帷幕后,他开始依靠镜子观察起了这次的到访者们。
这个握着手电筒的可疑男人是“慈善家”,老朋友了;这个翻看地图的男人是个律师啊,至于为何律师会手持地图,杰克耸了耸肩,大概是时代不同,律师的行头也不同吧。还有……
面具下的双瞳骤然聚焦,工具箱!是园丁这个令人烦躁的破坏狂,还是两个。
叹了一口气,做好了准备,他站起身,在帷幕后独舞起来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不适的旋转感,他出现在了几面断壁残垣前。
军工厂。
面具下传出一阵沙哑的笑声。捋了捋左手上的利爪,杰克走向了他记忆中小屋的方位。
……
伴随着熟悉的惨叫,杰克收起左手。
这群人是第一次来庄园吧。失望的将律师拴上气球,他如是想,下次这种没有挑战的事还是交给厂长和裘克吧。”
无声的目送律师离去,杰克摇了摇头,真是无趣,又要回庄园里坐着了。
似乎忘了删除他的记忆……想到这里,杰克自嘲的笑了笑,反正他还会回来的。
下次再删也不迟。

冲田池沉船确认(1/1)

当我死了

当我死了
身体如同叶片般凋零
残躯四散。
朋友啊,
你能否耐心将之拾起
拼凑在一起
埋入土中。

当我死了
尸体葬在土壤中
坟前竖着无名的碑。
朋友啊,
你能否采一株矢车菊
轻轻放在我坟前
让她来为我无趣的生活
添些许光彩。

当我死了
逐渐淡出大家的生活
不再被忆起。
朋友啊,
你是否依旧铭记我
坚信我会回来?

当我死了。

每一个人都手染鲜血,每一个人都罪盈满贯。为了活到明天,今天的自己不得不亲手杀掉昨天的自己。